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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痨而已

一个唧唧歪歪的女民工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衣柜里,飘着思念的味道  

2006-03-12 00:24:11|  分类: 我的心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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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里把脸紧紧贴在杰克留下的血衣上,他开始哽咽,那件血衣给他无限温暖,就像杰克曾经给过他的拥抱一样,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杰克,这个和他爱恨纠葛长达20年的男人……

看《断背山》时,我的心一直往下沉,为了这两个同样英俊的牛仔的惊世骇俗的爱情,为了他们注定的相爱,为了他们注定的分离,为了故事不得不以悲剧收场的结局,事实上似乎没有比杰克的死更好的结局,如果杰克还活着,他和莫里如何能够抗拒自己内心的痛苦心魔?明明相爱却无法再一起,咫尺也是天涯,那么不如让一人永远离开,而一人注定永远怀念,只是活着的人,难免得花很大的心力才能抵抗自己内心强烈思念带来的深度折磨。

俊俏爱笑的杰克遇到沉默内敛男子气概十足的莫里,就开始他一生的灾难,他不由自主爱上这个说话带着严重口音而显得含混不清的男人;要命的是,莫里也被这个总是温和有加的男人深度吸引,当帐篷里的杰克呼唤因为寒冷而在地上辗转反侧的他时,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。也许,来自身体的欲望更加真实地反映着内心的需要,当两个注定要相爱的男人并排躺下的时候,如果这场发生于上个世纪670年代的同性之恋被视为悲剧,那么在帐篷合上那瞬间,悲剧则正式拉开了帏幕。

相爱却又不得不分离。莫里告诉杰克自己将在11月份结婚,而第二个夏天也不会再到断背山农场干活,看到杰克脸上那么明显的失望,而莫里脸上强装的不在乎;终于,杰克上车,他在反光镜中依依不舍地看着踌躇前行的杰克……而杰克却无法排解自己内心的眷念与不舍,他步伐踉跄,走到墙角,拳打墙壁,疼痛难忍,看到他痛苦万状的表情,谁能说这不是爱情?想来世人对男性同性恋难免会带些误会,以为双方总有一方得扮演比较女性弱势的角色,而在莫里和杰克身上,却是纯正的男人和男人的爱情,就连表达伤痛的方式都很男人。我的颇有几分变态的喜好怎么也改不掉,就是喜欢极了莫里和杰克伤心欲绝的表情,似乎那样的痛不欲生,正是写着“爱”字。

接下来的长达4年的日子,二人都努力开始过“正常人”的生活,各自和女生恋爱,结婚,生子,步入所谓正常人的生活轨道。如果再不能相遇,就这样平淡生活下去,也许也是一种幸福了,虽然各自都明白自己已经不会再爱。只是,再怎么坚决的心意却怎么也抵挡不了命运的安排,他们又相遇了。因为杰克那张小小的明信片,莫里的心开始沸腾,而他们再次相见。

迫不及待的拥抱,接吻,莫里妻子错愕哀伤的脸,莫里的匆忙,杰克的几分不自然,莫里的超级蹩脚的谎言,莫里妻子不忍戳穿的善意与疼痛……发生在短短几秒钟的镜头,却让我感慨万千,看来,爱真的逃不开宿命。人可以和自然,和天,和各种外力抗争,可是在爱上,却怎么也逃不开宿命的安排。我分明看见,当莫里再见到杰克的那刹那,那样的坚决,理智和情感一再交战,最终还是情感占了上风,他很努力地做一个好爸爸,可是他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呼喊,那就是他爱杰克。他们一起回到断背山,这个他们爱开始的地方,只是,幸福总是那么短暂,而因为欲爱不能带来的痛苦却那么漫长。

20年过去了,其间莫里的离婚,杰克的社会地位的越升越高,莫里女儿的长大成人,杰克出入上层社会,却掩饰不了内心的张皇,莫里的颓然,杰克内心的空虚……终于,杰克再也无法忍受,他要求莫里和他一起到墨西哥去。可是这回,莫里的理智占了上风,他拒绝了杰克。让我几乎无法忍受的一幕,莫里掩面,无助地哭,他和杰克的近乎绝望的亲密拥抱,杰克的温柔安慰只觉有泪要掉下来,也许世间真爱大同小异,情到深处,却无法有所为,除了哭泣以外,别无他法。看着两个年近不惑的男人的紧紧拥抱,我的心再次下沉,老天,他们是这样的相爱,为什么得不到应有的善待?

莫里终于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思念,他拨通杰克家里的电话,却被告知杰克已经离去,他哽咽,握着听筒的手开始发抖,看着他的脆弱,无力遮掩,我的泪终于掉了下来,为这样的令我无法言语的爱情……

莫里把杰克的那套血衣挂在衣柜里,他每次拿起那套衣服,亲密摩擦,似乎可以闻见杰克的味道,似乎杰克并未远离,上帝并没有厚待他,漫长的余生,他只能活在对杰克的深刻思念中,他注定无法自拔,直到死去……

我很喜欢这个结尾,也许,是喜欢“思念”这个词语,如果不能厮守,那么思念也是好的,至少在每个拉开衣柜的那一刻,还可以闻到那么真切的思念的味道。

原来,只要刻骨铭心爱过,留下思念的味道已经足够。

只是,我却怎么也无法也停止自己内心的酸楚,波涛般阵阵翻滚,霸道而直接,似乎要把神经质的我湮没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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